忆恩师李钧龙

【时间: 2020-09-09 08:36 内江晚报】【字号:

上世纪60年代初,我走出校门,步入云南滇西军营,开始了我的军旅生涯。

那时,部队提倡讲革命故事,我所在的部队领导便安排我这个“秀才兵”写一个故事。我绞尽脑汁,凑合了一个《父子比武》的稿子上交到了团里,算是完成了任务。到了晚上,我接到了团政治部的电话,要我第二天中午赶到团部报到。第二天清早,我怀着忐忑的心情,坐了二十多公里的马车到了团里,见到了团里当时负责革命故事创作的李钧龙干事(后来成长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云南作家协会副主席)。

李钧龙老师针对我的稿子,和我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的畅谈,他的创作理论使我茅塞顿开,让我知道了文学写作的一些基本知识和技巧。他谈了对《父子比武》故事的修改意见,反复给我强调“生活是创作的源泉”,鼓励我在连队认真深入生活,勤观察、多思考,练好基本功,逐步提高写作水平,这样才能写出过硬的军营文学作品。

临别时,他还送了我一本《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单行本。从此,我和李钧龙老师结下了深厚的缘分。我不断参加师、团组织的写作讲习班和集体创作活动,结交了更多的文友,并不断得到李钧龙老师的帮助和指导,登上报刊的稿件也越来越多。

李钧龙老师对人耿直、热情开朗、平易近人。当时他在军营比较有名气,但与我们相处非常亲切,从无一点“作家”的架子,他的人格魅力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其实,我和李钧龙老师相处的时间断断续续加起来最多不过两三个月。1966年5月,我便离开了云南的军营,调入北京八一电影制片厂。从此惜别了我的恩师,这一别就是四十余载。

我们分别后,联系没有断。时隔43年后,我在春城再次见到他时,我们都成老年人了。当时年近八旬的李钧龙老师仍笔耕不辍,又出版了几个长篇和中篇小说集。此次相见,相聚盛欢。匆匆话别之后,仅四年时间,我崇敬的恩师——李钧龙以83岁高龄离开了人世。得知他辞世的消息后,我含泪成诗一首凭吊:“惊闻噩耗裂肝肠,恩师驾鹤归仙乡;慈容犹在眼前亮,谆谆教导响耳旁;滇西从戎习文笔,深情厚谊永不忘;愿君走好西天路,笑望儿孙创辉煌。”

编辑:李江
记者:付受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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